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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diciembre

减肥是什么时候开始流行的

 

春秋战国时期,各诸侯国之间征伐不断,为求使百姓能够脱离战乱,诸子百家的言论如百花齐放,各自影响着当时的君主和百姓。

传说在春秋战国时期的某个千乘之国里,最宝贵的财富仅为十块从名种猪身上割下来的“胙”,而韩非子、老子、孔子这几位社会名流全都应这个诸侯王的邀请来这个诸侯国参加国际性的学术研讨会议,君王把那十块猪肉都摆了出来,当然没要给这些名流吃,让大家看着流口水而已。作为会议的重要议题,君王问道:“如何处理这几块胙才能既满足寡人的私欲又能维护社会安定?”。

韩非子率先正色答曰:“君王应全部占为己有绝不可旁落,旁人哪个敢觊觎此等重要物资当以严刑峻法威慑惩治之!” 

老子闻之默然良久,曰:“胙,祸之源也,不如全弃之,不见可欲,方能使民心不乱。”

孔子听罢摆手曰:“不妥不妥,中庸之道为是,以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社会秩序封分胙,并提倡仁孝的社会风气,那些食无求饱却崇尚“仁”的“士”们自会饿着肚子将君王分给他们的少得可怜的胙又心甘情愿地奉于君父,岂不美哉?”

看着案几上油亮的十块胙,委实不愿将它分出去一些,更别提丢弃了,他还想晚上搂着他的诸多小老婆一人一小口慢慢吃,再弄点小酒喝喝,那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啊!他更是担心周围的士大夫们还有他那些他同父同母、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们会不会为了这些宝贝加害于他,过去的刀光剑影他仍然历历在目,自己为什么能够上台也非常清楚。于是他将眼光投向了在目前形势下最合他胃口的韩非子,戴着“治国第一理念”的帽子,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法家终于第一个率先走上政治舞台。

孔子气不过,出国到处演讲,可终究没有君王愿意用他的学说。孔夫子心里怨愤,甚至自怨自叹地说什么:“道不行,乘桴浮于海。”赌气要离开中原,去留洋“感化”不发达地区的蛮人。

 

老子笑了笑,弄了头青牛,把牧童的横笛也要了过来,吹着笛子骑牛跑了。

 

而当时的名流当中,独有墨家没有参加这次学术讨论会议。因为墨家世代养猪为生,为所有的王侯公卿家提供最好的胙,“墨家猪”是当时享誉各国的名牌畜产品,比得上如今标榜食用自然饲料的“新西兰牛肉”,或者国内的“清远鸡”等等。而多年的屠宰生涯因为一次意外事件,终于使墨家的掌门人墨子突然醒悟,提倡“兼爱”。这同时也是当时为什么“一胙难求”的原因。

 

墨家所养的猪全都被放生,那是山林还没被完全破坏,人口也还不算太多,猪们到了山林,虽吃得苦些成了野猪,倒也不用吃喝等死。而让墨子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些被放生的猪很快就被各国的君王和百姓哄抢了,流散到了很多诸侯国。

 

其中有一头被偷来当种猪的公猪叫作剑废,剑废的祖先是墨家猪的老祖公(种猪),当年剑废的父亲在继承了家族的荣耀当了墨家猪的后继种猪之后,就是剑废父亲的死感化了墨子。剑废的父亲名字叫“金胙”,顾名思义,就是为了多生猪仔多挣钱的意思。金胙一生子女无数,但一直都是孤家寡猪,自己吃好喝好住得好的代价居然全都是用自己的子女生命的代价换来的。金胙到了晚年非常悲伤,墨家人看他瘦得不成样子,就想人道处理了它,金胙在临死前,只用一双眼睛哀伤地看着墨子,采取了和平的不抵抗方式,当屠夫把刀准备好放在案板时,金胙气定神闲地走了过去,自己用后腿踩住刀柄,当刀尖对准自己的肚子,使劲地切了进去。然后鲜血淋漓地拖着流出来的肠子走到了自己最后一个刚刚满月的儿子的猪圈前,躺在儿子的猪圈前依然用哀伤的眼神看着墨子。(这段故事在徐福去日本之后,被徐福一行人带了过去。日本人慕“墨家猪之义”,居然流行切腹了。畜牲对于半畜牲的日本人影响之大,倒也出乎徐福的意料之外。)

 

墨子一下子就悔悟了,他停止了“墨家猪”的生意,墨子将所有的猪放生之后,就留了金胙托孤的那个刚满月的小猪儿子,取名“剑废”,意思就是再也不动刀子了,想着刀枪入库,猪放南山了。从此之后,诸子百家的思想当中多了墨家,墨子总是带着剑废到处宣扬“兼爱”。豢养宠物之风也是 从那个时候开始的,至今仍影响欧美,至今欧美仍有把猪当宠物的。

 

剑废高大挺拔,毛色锃亮,体态均匀,很是惹人注目。总有些人想要把剑废偷到手,好去跟家里偷来的母猪配种,这样就可以生更多的小猪卖给到处贴悬赏告示买好肉的君王。

 

剑废心地善良,平日里整天听墨子“和平”啊,“兼爱”啊的,搞得自己忘了自己是一头本来要被杀来吃的猪,耳濡目染之下,对人毫无戒心,终于有一天真被偷猪贼给偷了。

 

到了偷猪贼家的猪圈,条件倒是很好,吃得好,还有一大群母猪当妻子。开始的两天剑废还觉得这里比原来的主人家要舒服得多。而剑废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总能看到新主人拉出几只母猪,然后听到母猪撕心裂肺的惨叫。

 

剑废大骇,终于知道自己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方。他的脑海中似乎又能回想起当年浑身鲜血躺在自己猪圈前的父亲金胙。于是剑废吃不下睡不着了,总是给母猪们放哨。他生怕主人乘他们熟睡时把母猪们们拉出去宰了。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母猪日渐长胖,而公猪剑废则一天天瘦下。一天,剑废突然听见主人在跟屠夫商量,要把长势见好的母猪杀了给卖掉,剑废伤心至极。

 

于是从那天开始剑废性情大变,每当主人送吃来时剑废总抢上去把东西吃的一干二净,每天吃好后便躺下大睡,并且告诉所有的母猪现在换做她们来放哨。如果他发现她们没放哨的话就再也不理她们,而且拒绝与任何母猪做爱。渐渐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母猪们觉得剑废越来越不在乎她们,母猪们全都失望了,可毕竟剑废是这里唯一的种猪,也是她们的挚爱,因此全都得了厌食症,更加吃不下东西,变成了形销骨立的瘦猪。而剑废还是若无其事的过着安乐日子。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主人带着屠夫来到猪圈,他发现一个月前肥肥壮壮的母猪们瘦的没剩下多少肉,而剑废则长得膘肥体壮。这时剑废拼命奔跑,开始乱咬所有的母猪。吓得母猪们四处逃避。屠夫以为这头公猪疯了。

 

终于,屠夫把剑废拖走了,在被拖出猪圈的那一刻,剑废朝着母猪们凄楚地笑着说:“以后别吃这么多!”母猪们伤心欲绝,拼命想要冲出去,但圈门被主人关上了,搁着栅栏,母猪们看着闪着泪光的剑废。那晚,母猪们望着主人一家开心地吃着猪肉,母猪们伤心地躺倒在以前剑废每天睡的地方,突然大家发现墙上有行字:“ 如果爱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愿意用生命来证明!人类也会被感动的。”母猪们看到这行字肝肠寸断。

 

后来,人类听到这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也无不为之动容,女孩们为了纪念这段爱情,开始流行减肥,以纪念那头为爱情付出了生命的公猪“剑废”……

 

当时很出名的减肥成功明星有赵飞燕等人。

 

   

03 diciembre

大医网

当爱上一件事情,爱上一个人,便都是不能回头的,爱上一个人,爱上一件事情,决不是偶然的事情,那时心里原本就有了那样的愿。拿破仑那鸟人说过一句话:男人的事业是在马上、桌上和女人的肚皮上。

        男人爱什么?无非是金戈铁马、无非是娇美娘子和那许多能畅抒心志的好书。

        我一直觉得自己幸运,幸运的是自己一路走来,竟有这么多让我动心之事、动情之人,以至于大病一场都能够因此认识了这么多的好友,以至于病中竟然让我也做出了个留在中国的大决定来。

       对我来说,是一个梦想的开始。

        三十多了,人说三十而立,三十岁的时候我放下了自己的赚钱营生,干了件自己一直觉得很值的事情,代价是两年没有了经济来源,这是此长彼消的一种经济损失,一来没有收入,二来还要持续花钱,而且在这两年中,我成了两个孩子的爹。可我毕竟追逐过那个梦想,在别人不敢放弃自己赚钱机会的时候,我放弃过。

        回头想,会觉得自己对阳光骨髓库做得还很不够,对正琛的帮助也都不够彻底。这辈子我毕竟做过许多不彻底的事情,比如说我的游历不够彻底,两年多前有机会去加勒比海工作的,因为要做阳光骨髓库放弃了,加勒比海遂成了我的一个梦想,去旅游随时都能够,去工作却不见得一直能够有机会。可我毕竟放弃了那机会,我问过自己为什么,难道我不是那个最喜欢游历的人吗?难道我不想去那个热情奔放人性张扬的人间仙境吗?会放弃,是因为自己当时爱上了另外的一件事情,那就是阳光骨髓库。

        总有一些理由,放弃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理由。最好的理由是阳光已经能够茁壮成长了。

        这些年我放弃的东西难道不多吗,教英文,教出名气了,开过学校之后终究全盘放弃;做餐厅,开了两家分店了,终究不愿自己管理而最终放弃;就连之前不成功的恋爱,也都是被自己放弃的。

        是没有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吧。

        看看我身边的人,在我这个年纪,只要在自己的岗位上坚持过来的,也都事业小有成就了,朋友们为我担心,也无法理解我的状态,他们总觉得我有很多的钱可以糟蹋,以至于这么不安分守己,不能够好好地看守好属于自己的一份事业。

        我总觉得我也很希望自己能够安定,可我要在什么样的地方安定?我总要在一个自己喜欢的地方安定下来吧?

        爱是什么?什么样的女人是我的最爱?什么样的事业是我的最爱?

        骨子里还是喜欢楚霸王的,他有虞姬和他共生死,他不愿回江东,因为他知道自己应当和当时一起过江的江东子弟承担一样的命运,而不是他一个人回去重整旗鼓,面对江东父老,他知道自己良心无法承受。

        我爱的女人,就是那个会跟我到最后的,即便我四面楚歌苦无生路。女人的美丑都不是问题,只要她会和我一起面对我所有的困境。即便是悲剧,她也会坦然接受。反之亦然,我爱的女人,我也会如此对待她。

        我爱的事业,很简单,于社会有利、于国家有利、于人类有利,能让我对得起良心,能让我感受到人生的价值,如此而已。别让我干自己良心无法承受的事。

        爱,即便是悲剧,也是美的。爱,说到底,只是“彻底”二字。说得容易,做却极难。

纪大夫

 从北京回广州,又是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了,从北京回来之后就没怎么跟纪大夫联系过。

        这次北京的广州管圆线虫病事件,功臣确实是纪爱萍大夫,如果不是她到蜀国演义打包了螺肉,如果不是她让医院通知了卫生局,不知道这批病人怎么才会知道自己怎么中的招,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多少人中招。

        纪大夫是那种讲话直爽,不会逢迎拍马却心肠极热的人。

        她自己看不透的症状,她会带着病人跨科到处跑,为的搞清楚病人到底是怎么了。这个跨科问诊的举动,到底有多少医生能够做好?

        不过,因为心直口快,纪大夫似乎被医院禁声了,所有对外界的言论好像是一位姓阴的博士发表,不认识这位阴先生,在报纸上曾经看过他说不知道我去过友谊医院。呵呵,我也一直不知道医院有他,在友谊医院,是纪大夫带着我上上下下到处跑,这个科那个科的看病。有纪大夫知道我去过了,就好了,本来我也就是找她的。

        纪大夫收集了所有的病患的资料,她的办公室柜子里,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病患资料。为了留存我的核磁共振片子图像,在我离京之前她特地买了一台数码相机,为的就是留下我要带走的片子的图像。

        家里还有一个纪大夫送给窝窝头的福娃绒布偶,其实纪大夫送给窝头的那个让我不小心给丢了,给我头重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不是为了补偿窝头,而是为了让窝头记住纪阿姨,这是一个大夫自己掏钱给病人买的玩具。

要开始工作了

       要开始工作了,网址:http://www.dywiki.com
 
       新地界也有个博客的空间,http://www.dywiki.com/blog/list/43.page
 
       希望把大医网做成一个大家喜欢的网站。
 

朱伯伯

     认识朱伯伯,也是偶然的事情,因为《广州日报》那篇说我一怒之下要请律师打官司的文章登出来之后,朱伯伯找到了我,要免费帮我打这场官司。

     等到认识时间长了些,发现认识他并不应该算是偶然的事情,这是此生必然的一件事。

     第一次见他,在开物律师事务所广州分所位于广州大道五羊新村的一幢大楼里,虽名为五羊新村,比起日新月异的广州城,那地方偏有些新不信旧不旧的感觉。新变旧是必然的事情,就好像新朋友总有一天会变成老朋友。

     朱伯伯抽烟,而且还抽得厉害,我这恨烟之人实在无法抵挡那阵浓郁的烟气,止不住咳嗽,朱伯伯似乎注意到了,后来就不抽了。谈了案情的大致之后,他跟我说起养生之道,说自己练气功,也说自己还是容易会执着会生气。

     打官司是不得已的,是被逼的,不过今年我也就是逢了个官司年,诉讼年,迄今已经跟律师打第三次交道,前两次也都是被逼的,当然前两次都以我方胜利告终。这次的官司估计有些不一样,但这次的官司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毕竟这是关乎中国建国以来最大的一起食源性中毒事件,影响恶劣深远,社会应该能够从中吸取教训。     

     朱伯伯说过,对于官司,他从来都是认为社会效益大过经济效益的。这句话让我记得很清楚。公共卫生体系到底是否还是有效的,看这场官司就有数了。     

     他把我们一家人当朋友,了解案情不是在他家就是在我家,只要去他家,就会拉我们吃饭,吃馆子,也吃朱妈妈包的东北大馅儿饺子,他带我们参观在白云山脚下那住处楼顶的菜园子,又很难想象老先生是要面对俗世许多不平之事的,那菜园子分明让人读出了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意味。

     整理证据是繁琐的,心很细,即便认为这官司很有把握,他还是从法律的角度看待问题,为了最后集中证据,他在身体不舒服的情况下硬是来了我们家,督促我们一家人整理所有的证据,那是中午的时候了,我们说吃饭去吧,老先生不干,不吃饭,说我不是来吃饭的。好说歹说,最后用了两个孩子的面子才让朱伯伯软了心肠和我们吃饭去了。

       准备好北上起诉了,我把最后的一点文件拿到朱伯伯家,他和他的助理正在讨论如何买火车票,他为了替我省办案费用,坚持只坐火车,而且是硬卧,因为票务代理要收二十块钱人民币的票务代理费,老先生又不干了,无论如何不图这个方便多花一张票二十块钱的代价。

        我不知道怎么写这些事情,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感觉,就这么记录下来吧。